少有圓滿

少有圓滿

尼國拾遺記 之 貳 從鐵絲網外回望 Lukla 機場,L形的跑道上寫著「24」,盡頭是懸崖,對面是山巒,跑道向下斜,起飛時有助加速,降落時則用以減速,是一條由山通往天空的道路。零八年起改用現名「Tenzing – Hillary Airport 」以紀念那對首登珠峰的登山者組合。 二十分鐘前,飛機在極好的天氣下降落,微微向上斜的跑道很短,駕駛倉沒有門,我和機師看著同一道風景。眼見快要撞上迎面的石牆,飛機突然間向右一轉,駛進那 L 字形的跑道尾,停在一塊正方形的小小停機坪,機倉內響起了鼓掌和歡呼聲。 在機場初次跟雪巴嚮導 Nima 碰面,黑實的膚色,認真的表情,卻有著趣怪的露齒笑容。他帶我們走過被人牆圍繞的鐵絲網,到機場附近的一家餐廳。Nima 介紹了 Nuru 和 Temba…

山城逆旅

山城逆旅

尼國拾遺記 之 壹 16/03/2016 晴 澳洲回來即大病一場,出發前一天,要去誠品找晞借雪褲,早到了就先飲杯琲,吹吹水談著雪山,之後便和隊友到重慶大廈換美金,聽說那裏兌換率比較高,但感覺上重慶大廈就是有種危險的感覺,所以一大班人唔打得都睇得,記得我發夢到過重慶大廈,環境當然跟現實不一樣。 回家繼續整理裝備,晚上睡了三個小時,媽煮了早餐,她還未習慣我食素,總在即食面底下藏了條香腸,怕我沒有氣力。機場巴士擠滿人,很快到了 T2 ,有點熱,等齊五人齊齊入閘。AM 沒有遲到,果然是只有㙮飛機才能準時出現。有一陣子沒有結伴出遊了,有種放大假的感覺,又似回到中學放暑假。 往尼國的班機上男女比例可以用極端來形容,幾乎全是男性,尼國的男女比例為 99.4 : 100 ,似乎沒有直接關係。朋友等二次到訪尼國,出發前提醒我們要準備口罩,此舉的必要性在步出機倉就頓時明白,幸得朋友提醒,肺部總算保得住。落機時黃昏已過,一輪等候之後便得從人堆中領回行李,的士帶我們到名字差不多的旅館了,背起背包走到旅館已經深夜。因為我們計劃拿美金到加都才兌換尼幣,所以身上只有美金,此時旅館職員竟然主動借錢給我們宵夜,感動。在加都深夜找到間三文治店,朋友說店員像劉華,嗯,之後每晚幾乎都會到這裏買宵夜。 無間斷的電影台;緊張關頭會停電;塵土飛揚的街道;厚厚一疊的現金;無上限的添食;滿天的神彿,這是我對加徳滿都的印像。隔天深夜,第二小隊也從香港到達,竟然會和素未謀面的新朋友走 EBC ,既不安又期待。再一次整理好行李後便極速入睡,但因為電話沒有調到尼泊爾時間,所以半夜三時就醒來了,輾轉反側到六時齊齊把背包扔上車頂,汽車在清晨的空氣中揚起沙塵,跟平日熱鬧的街道相反,清晨的加都街上帶點冷清,店舖都把貨物收回店裏,不加點想像力實在不知道是同一條街道。 內陸機大堂佔地不大,擠擁非常,我們排著隊進入大堂,加都街上超過一半人是外地遊客,這裏則九成是登山客,看著其他人的背包和裝備什是有趣。航空公司的櫃臺非常簡潔,職員兩三個,都忙著應付世界各地的登山客,我們全隊的行李一共超重一倍,一共加收 USD 33…

吾道不孤

吾道不孤

Tara 找來幾年前我寄他的名信片,說著我和 AM 在台灣,回香港後要學攀岩,要登雪山,想起那年的朱峰東坡徒步取消了,造就了台灣那一個月的自由時光,和往後幾年的生活,當時對自己能力滿有信心,現在回看自覺有點不自量力,去不成也許是個好安排,回香港後我個當然沒有學攀岩,但雪山還是去了。 小時候跟家人遠足,到大專跟朋友走上山拍照,後來興趣由攝影轉到登山,戶外活動還是最喜歡徒步蹤走。周身刀無張利,徒步可以說是比較平易近人,當然長時間留在山上,危機次數還是很可觀。但可以自由地計劃行程,跟著自己能力實行,在山上走著停著,看不同的風景,夫復何求。我喜歡獨行,也喜歡團隊活動。 Happiness only real when shared 獨岳樂眾岳樂,境隨心轉不必畫地自限。感激一路上的朋友,你們令我登的山更有趣。 5月多人登頂珠峰,身邊出現了很多登山家,親戚做節也討論著雪山,看著文章報導雪巴人,跟我從尼國回來後讀的書跟文章資料太大出入,只能笑而不語,反正一兩星期後大部分人也會忙得一乾二淨吧。果然,今天他們已經沒有安坐冷氣房中談論登山道德,我也應該寫寫尼泊爾的遊記了。 Stay tuned. 應該唔洗等三年。DLLM .